字形溯源

「嗎」＝「口」＋「馬」（声）。它的名字就说明了性质：一个从「口」的字、一个记音的字。

「吗」是近代汉语才大量使用的疑问语气助词。它的前身是「麼」——你去看明清白话小说，早期写法常常是「麼」或「么」，「吗」这个字形是后来才固定下来的。

所以「吗」是个“记音为主”的字：「口」表示这是一个语气，右半「馬」只管提供声音。简化时「馬」变成「马」，整个字的记音性质没变。

一个专门用来“问”的字

「吗」的用法很单纯：贴在句尾，把一个陈述句变成疑问句。

• 你好 → 你好吗
• 他去过 → 他去过吗
• 这是真的 → 这是真的吗

它不表示疑问的内容，只表示疑问的语气。所以「吗」不能和疑问词（谁、什么、哪里）同句——“谁来了吗”是不通的，那是「呢」的活儿（“谁来了呢”）。

你可能不知道的

• 普通话用「吗」，粤语用「嗎」对应的「呀／咩」，吴语用「𠲎」——不同的方言，用不同的语气助词。普通话选中了「嗎」这个字形。
• 「吗」和「么」是一对：「么」表疑问的内容（什么、怎么），「吗」表疑问的语气。一个问“是什么”，一个问“是不是”。
• 「吗」在古书里也能表示“什么”（如“干吗”就是“干什么”）——这个读 má 的用法，今天还留在「干吗」这个词里。